《权臣他被骗权又骗色》
《权臣他被骗权又骗色》全本免费阅读
简陋的骡车穿过街巷,沿街做生意的小商贩已经开始摆摊吆喝,卖朝食铺子上热气腾腾,刚出锅的烧饼散发的芝麻香气飘出好远。
“吁~”车夫拽紧缰绳,骡车骤然停下,车厢里的姜墨被颠得晃了晃身子,昨日的杖伤还有点痛,她皱了皱眉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无命:“大人,是那个卖花的阿婆。”
姜墨抬手撩开车帘,就见卖花阿婆挎着篮子走到车边,挑了一束花枝最多的杏花递过来。
“那日若不是大人出手搭救,老婆子怕是也早成了赵三公子手里的亡魂,救命之恩,无以为报,这是今晨新摘的花枝,还望大人收下。”
“举手之劳而已,阿婆不必客气。”姜墨接过花枝:“想来往后应该是没有人再敢当街纵马,阿婆也不必再担惊受怕。”
阿婆含笑点点头,又说:“大人也要保重自身,难得有大人这样的好官,我们都盼着日后有冤屈能找大人申诉,可这洛都不比别处,大人万万要当心。”
姜墨心头一暖,笑着说:“多谢阿婆提醒,我会小心的。”
别了阿婆,骡车继续向宫城驶去。
尚书台位于宫城东轴,骡车在东掖门外停下,姜墨下车,带着无命上前,姜墨刚跨进门槛,无命却被门卫拦下。
“大人。”无命喊住她。
姜墨回头,门卫从头到脚打量过她,拿腔拿调道:“尚书台乃机要之地,闲杂人等不得入内。”
姜墨走回去,解释道:“两位误会了,她是我的护卫,并非闲杂人等。”
两个门卫又看了眼无命,高声道:“那也不行,她是个女人,岂可登堂入室?再说尚书大人都不带护卫来此,你一个小小郎官,摆的什么谱?”
姜墨看了眼无命:“你先回去吧,下值后再来接我。”
无命岂能放心她一个人走进狼窝,还想说话,见她轻轻摇头,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,拱手应诺,目送她的背影远去。
姜墨刚走进都堂院,尚书台内原本的案牍劳形忽然停滞了一瞬,紧接着又开始忙碌起来,却有道道森寒目光有意无意朝她射来,她垂下视线快步穿过院子,眼眸微转四处瞟动放风,入了都堂,上座之人一袭月白素裳,狠厉的目光定在她身上,不是赵阳又是哪个。
“下官姜墨见过左丞大人。”姜墨立在堂下,拱手作揖。
赵阳鹰眸微眯盯着她久久不语,攥着竹简的手指指节发白,似是要将竹简捏碎,空气冷得仿佛凝固住,堂内落针可闻。
“阿砚,你来了。”
门外传来一道格格不入的喜悦之音,贺长君紧接着跨进门槛,走到她身侧。
姜墨拱着手微微侧身:“下官见过右丞大人。”
“不必多礼。”贺长君就要扶她,被姜墨不着痕迹地避开,她直起身子:“谢大人。”
贺长君察觉到她的疏离,有一瞬的尴尬,收回手,笑着对赵阳说:“赵左丞,我那边刚好缺一个清点库藏的郎官,想讨姜侍郎过去帮忙,赵左丞不会不同意吧?”
“不是本官不愿借人。”赵阳松手,竹简啪嗒一下砸在案上,他面色依然冷戾,但已经收起了眸中杀意:“我这边也是事务繁忙,缺少人手,姜侍郎聪明能干,跟着你去清点库藏未免大材小用。”
说着看向姜墨:“姜侍郎,本官这里正好堆积了一些文书,你拿下去,赶在午时前整理完再送回来。”
姜墨拱手应了声“诺”,瞄了眼贺长君,上前抱起一大堆公文,左右看了看,显然此处没有她的位置,只是她初来乍到,也不知郎官的办公地在何处,赵阳自然是不会搭理她的,只道:“下去吧。”
“下官告退。”姜墨躬身退出都堂。
“我帮你拿。”贺长君从她手里接过一大半公文,带她去郎官令使房。
两人一前一后走着,周遭投来不少冷眼,贺长君安慰她:“你别担心,虽然你在赵阳手底下当值,但这里是尚书台,他不敢把你怎么样的,而且还有我在,要是有人为难你,你只管来找我。”
“多谢贺右丞关照。”姜墨勉强挤出一抹笑。
贺长君停下脚步,回头看着她,不满她刻意的疏远:“阿砚,你……”
姜墨打断他的话:“贺右丞,此处是尚书台,您是上官,这样称呼下官于理不合。”
“罢了,随你好了。”贺长君盯着她半晌,无奈叹气,将她领去郎官令使房,只剩下靠窗的那处几案空着,春寒料峭,这里离门口又近,有些冷意。
贺长君左右环视,想给她换个靠地方,姜墨已经放下公文,掏出帕子仔细擦干净几案,从他手里接过剩下的公文:“多谢贺右丞为下官引路。”
贺长君不想再听她谢来谢去,又叮嘱了她几句便离开了。
他前脚刚出院廊,就有人将一堆公文丢到姜墨案上,那人往她脸上看了眼,没什么表情:“这些是最近新登记的生亡名单,你重新整理一份户籍名册,午时之前交给我。”
这摆明了是刻意刁难她,姜墨故意问了句:“可是左丞大人让我先整理公文,也是要在午时之前交给他。”
果然是个不安分的,那人冷笑一声:“那不关我的事,能者多劳,姜侍郎不就爱多管闲事嘛,我这边还有许多事要处理,户籍名册关乎春耕种粮发放,乃第一要事,若是耽搁了,你有几个脑袋都不够砍的!”说罢,转身就走。
不断有人给她丢公文,一个个都跟着急去投胎似的,催得紧。
整整一上午,姜墨忙得连口水都没喝上,先将赵阳的公文整理好,给他送过去,赵阳随手翻了翻,倒也没有为难她。
姜墨松了口气,回到令使房,开始整理户籍名册。
一个冬天过去,有的人家新添了孩儿,有的人家冻死了大人,每家每户都与去岁不同了。
冻死的人被朱笔划去名姓,今春不得再领种粮,年满十六岁的孩童,岁末便要交纳人丁税。
赶在午时,姜墨整理好了新的户籍名册,转了转发酸的腕子,搁下毛笔,将名册交给那人,却被训斥了一番。
“你这糊涂东西,是猪脑袋还是狗眼睛!”
面对那人的言语羞辱,姜墨忍下不悦,拱手请教:“不知是何处有误?”
那人并没有因为她的好脾气而有所收敛,竹简砸到她怀里:“这些孩童领什么种粮,他们去年交过粮税吗?”
姜墨接住竹简扫了眼:“可是岁末他便要交粮税,若是不领种粮,这粮税便要由全家一起平摊,丰年也就罢了,一家人省吃俭用,还能勉强过活,若是遇上灾年,多交一人的税,全家怕是就要饿死。”
“你倒是考虑的周全。”那人冷笑,又问她:“但你又如何敢确定这一年能他无灾无病,倘若他不幸早夭,这领去的种粮难不成还能从地里刨出来?”
姜墨:“种粮可以等秋收过后再收回,可若是不给他分种粮,岁末再收他粮税,粮少而人多,他一家都要忍饥挨饿,冬月苦寒,如何挨得过去?”
那人眉头紧皱,半晌憋不出反驳的话,拍案怒道:“你跟我说不着,大家伙已经这么干了十多年了,也没见那个刁民敢因此闹事的,莫非你一来,我们便要改了规矩不成?”
“您误会了,我只是依照律令……”
姜墨还想再辩,那人大手一挥:“不要跟我提什么律令!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,你若有何不满之处,大可去左民尚书申诉,我位卑职小,拿不了这么大的主意!”
姜墨一气之下还真拿着户籍名册去找左民尚书,却被门口的守卫告知左民尚书正在与人下棋,不见客。
姜墨愕然:“我不是客,我是来找尚书大人处理公干的。”
守卫上下打量她一眼:“你一个小郎官找尚书大人能有何公干?就是有,你也见不到尚书大人,你得先向左丞禀报,再由左丞大人向尚书大人禀明。”
找赵阳说理,除非她昏了头,姜墨抱着公文在院子里来回踱步,最终还是觉得去试一试。
不出所料,赵阳非得不帮忙,还言辞诡辩,堵回了她的请求。
赵阳围着她踱步,语气讥讽:“姜侍郎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,你真以为自己三头六臂,无所不能?”
姜墨不把他的话放心上,拱手道:“下官不敢,下官只是就事论事,还请大人向左民尚书禀明利弊。”
赵阳摇摇头讥笑道:“你是不是觉得整个尚书台就你一个聪明的,其他人都是
【当前章节不完整】
【退出畅读后阅读完整章节!】